燕北气疯了,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。
“我在你眼里就这么龌龊?”他瞪着眼,不可思议地质问。
薛皓月喝醉了酒也不撒酒疯,就是胆子比清醒时大了许多,点点头说:“差不多吧,反正你以前不就是这样,我说的不对吗?”
这女人平时看起来就乖乖巧巧、单纯无害的,现在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厉害,直往他心窝子里戳,疼得他直抽抽。
燕北踩了一脚刹车,车子停在薛家门外。
薛皓月眯着眼透过车窗看了眼紧闭的家门,淡淡的光线透过细小的门缝落在门前的路上,与路灯灯光交汇。
“啊,我家到了。”薛皓月小声嘟囔,按开安全带,伸手去推车门。
然而,耳边响起清晰的咔哒一声,是车门上锁的声音。
她诧异回头,对上男人漆黑狭长的眼眸,愣了愣,不解地问道:“你干什么?我到家了,我要下车。”轻声细语的,在夜里醇香醉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