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震知道张大胆是害怕,“忠叔的尸体在车上,这荒郊野岭的,万一来了什么动物,冒犯了忠叔的尸体可不好,你要是害怕的话,你留下来守着忠叔的尸体,我出去看看有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。”
张大胆吞了吞口水,想到张忠血肉模糊的尸体,“少爷,还是你守着马车,我到附近去看看吧!”
张震到是无所谓。
张大胆走出去一里远,在山坡的荒草堆后面,发现了一座废弃的的破庙。
破庙里黑灯瞎火漆黑一片,只是隐隐能看到供奉的神像早就倒塌了,祭坛上布满了蜘蛛网,蜘蛛网下有两个酒坛,其中一个酒坛比较新,一个酒坛比较老,中间破了个拳头大小的洞。
破庙里明明没有人,却传来说话的声音。
“咳咳……”,老破的酒坛传承一个声音苍老的声音,咳嗽几声后叹气道,“哎!”
“老伯,干嘛唉声叹气呢?”,比较新的酒坛动了动,传出一个比较年轻的声音。
“我在替你担心嘛!我已经等了几十年,从小鬼等成了老鬼,一直就等不到投胎的机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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