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震摇摇头。
张大胆昨晚被鬼给伤了,尽管他已经驱除了张大胆身上的鬼气,可张大胆肩头的三把火比平时暗淡很多,这种时候最容易招惹邪祟。
“大胆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你难道忘记了昨晚的事?”,张震吓唬道。
“那怎么……,少爷,你那么厉害,随手就辟出一道闪电,你一定可以帮帮我的!”,张大胆被张震一说,想到昨晚在破庙撞到的两只鬼,差点把他给活活吃掉了,心中有些害怕。
“你等下去菜市场买一只大公鸡,把公鸡血用一只碗装着,万一遇到了奇奇怪怪的东西,就把鸡血含在嘴里喷他!”,张震要跟张仁去和谭老爷谈生意,便告诉了张大胆一个简单的方法。
“好的,少爷!”,张大胆心满意足,欢天喜地地离开了。
酒楼二楼的雅间。
张仁已经和谭老爷在谈生意,“谭兄,我南郊那家酒厂单论地皮就不止三百枚银元,五百枚银元的价格已经是非常便宜了!”
谭老爷本名叫谭桥,有个小妹是某位军阀司令的姨太太,导致谭家水涨船高,想在张家港和张仁分庭抗礼,不紧不慢地道,“张兄,话不能这么说,你那酒厂以前是值500枚银元,但是现在那个酒厂可是闹鬼啊!”
张震和张大胆说完话进来,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,“爹,什么闹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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