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常清闻言,跛着脚、斜着眼在屋中走了一圈,道:“南诏国占领云南,鲜于仲通大败于泸南,靠讨好李林甫保住了性命;东北契丹、奚部联合叩边,安禄山惨遭败绩,放眼各处战局,只有将军得胜还朝还得了圣上加授开府仪同三司...
不管怎么说,今天的将军是大唐的脸面,也是皇上向百姓展示的脸面,即便石国和突骑施的事情败露,皇上也不会明面上怪罪。”
“不明面上怪罪?那就是私下也躲不掉了?有什么区别吗?”高仙芝疑惑的问。
封常清一摆手道:“不是有没有区别的问题,是我们不能等皇上开口!将军大可从所取宝物中拿出几件...
一方面交好李林甫、另一方面交好后宫的杨贵妃,只要这二人愿意出面,将军可保无虞!”
“对呀!”
高仙芝猛地站起,笑道:“还是你有办法!我何不效仿鲜于仲通...”
封常清再次摆摆手,继续笑道:“将军不用效仿鲜于仲通,只需这样...”
说着,在高仙芝耳朵前低估了几句,高仙芝闻听哈哈大笑,转身对李嗣也道:“准备车架,本将军要去宰相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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