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打得倒是热闹,不过他们手下的将领都很一般,所以双方是菜鸡互啄,倒也是不分胜负。
樊能那里,刘繇倒是叮嘱了,让他不要轻易与周晔启衅,他知道,自己这点实力在周晔面前还不够看。
樊能答应得挺好,可是他跟于禁军之间还是经常发生摩擦,双方的驻地相距不远,又有互相敌对之意,发生摩擦再正常不过了,而且樊能是一个好大喜功之辈,看到张英那边打得热闹,他又如何会不心里痒痒?所以他有时候也是有意无意的纵容手下与于禁军发生摩擦。
于禁倒是能忍,这两个月一直没有发作,只是让手下军队谨守营盘,轻易不会主动出击。
这让樊能对于禁更加轻视,他也打听到于禁只不过是投降周晔的一员将领,也没有过什么出色表现,就轻松的被周晔俘虏了,他觉得于禁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。
刘繇这两个月倒是听说周晔现在到处打仗,主力都放在了北方,在秣陵的也就第九师一个师,跟樊能兵力相若,于禁的忍让也让刘繇产生了错觉,那就是于禁是一个能力一般的将领,所以他也放松了对樊能的叮嘱,任由樊能去折腾了。
这一天,樊能听说自己的小舅子吕胜带了几十名亲兵打猎,误入秣陵地界,在秣陵南部与于禁的第九师一部起了冲突,结果吕胜被打得大败亏输,他的几十名亲兵死了十好几个,其他的都被抓了起来。
樊能闻讯大怒,正准备派人向于禁要人,可是便听说吕胜带人回来了。
不见吕胜还好,一见吕胜,樊能便是怒发冲冠,因为吕胜和他那些亲兵的耳朵、鼻子全被割了下来,脑袋血呲糊拉的,看上去太吓人了。
耳朵、鼻子被割了其实并不致命,全是皮外伤,就是丑点儿,可是这样做的侮辱意味实在是太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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