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本王的探花郎要貌有貌,要才有才,最近水泥在修筑堤坝上又发挥重大作用,所以不少人家包括勋贵都想抢你为乘龙快婿。”
江南省的消息已传回京城了,修筑的堤坝结实又牢固,在百姓中收获许多赞誉,人人都知道,元景这回立了大功。
元景一回京城就被带到这儿,还没来得及在京城中走一走,所以都没发现,有几条街道也铺上了水泥马路,如今正成为京城中的一个奇观,引得许多达官贵人和老百姓前去走一走踩一踩。
所以元景成了热门人物。
“噗,好酸。”元景笑起来,原来是醋上了,见穆成安的脸又要黑上了,赶紧安抚,“我会找个时间跟我爹娘说清楚的,原本的计划是想等元泽再长长大,等他将来娶妻生子陶家有了后,我再说什么对家人来说打击会小一些。”
穆安成其实知道怪不得元景,元景年纪虽小,却不是那种游移不定的性子,既然当初说了不会成亲,就不会碍于家人的压力而反悔,他对这个少年向来有信心。
好吧,他其实也承认自己是吃醋了,不能光明正大地告诉别人,探花郎陶元景是他穆安成的人了,谁也别想抢走。
想想陶家的情况,穆成安又心软了,摸摸怀里人的发顶说:“算了,谁让我比你年长,年长的人就要吃些亏,你家里还是按照你的计划来吧,只要将上门的那些媒婆都推了就行了,我看了碍眼。”
“真的?”元景讶异又感动穆安成的妥协。
“这还有假?”穆安成挑眉,“要不我收回这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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