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倒是习以为常似的,对于段云鹤此人不解风情表现得相当淡定。
张青玄饶是个外人也看出来点儿门道,把车子开得飞快,一副咬牙切齿的郁卒表情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载着一车子的人冲到西山去跟人伙拼去呢。
倒是白晋对南烟颇有兴趣,而且敢问,说:“这位道友,敢问是曾经和蓬莱一起去过海墓的那位前辈吗?”
南烟扫了眼白晋,稍稍点头,说:“我和蓬莱庄岛主是旧识,和你应该是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白晋马上笑了起来,说:“难怪看着如此面善,不过,过去这么多年,没想到南老板还是这么年轻俊美,没有丝毫改变,险些让我不敢认了。”
段云鹤意外道:“老白,你还认识南老板?”
白晋想了想,说:“都十几年了吧,我那时候年龄还小,跟着我师父去北边海域帮忙探一处海底墓,就遇上了南老板和蓬莱庄岛主,那时候南老板就是现在这副模样。”
段云鹤仔细凑过去端详着南烟的脸,说:“南老板,驻颜有术啊,改天给我传授一下经验可好?”
南烟似笑非笑,说:“采阴补阳,你学你也行。”
段云鹤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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