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的隔离玻璃窗变成了糊着纸的窗柩,身上的病号服不知道何时,也已经变成了古代的白色两当衣。
瞧着周围如此奇怪且昏暗的环境,他心底不自觉得有些不寒而栗。
自己身处的榻床被一座折叠式的木质屏风遮挡住,难以看清外面的情境,他轻轻掀起盖在身上的丝衾被,挪动着身体从床上下来。
在落地的一刹那,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浑身是劲,先前那种因为病重虚弱而产生的无力感,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,心中顿时大喜。
不过他并没有失去理智,暂时按耐住心底的激动,蹑手蹑脚的探着头朝着木屏风外面走去。
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他顿时手足无措,心生不安,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。
泛着摇曳的烛光望去,屋内皆是古风古色的装饰和物件,没有一丝现代的气息。
堂屋靠墙的地方放置着一张条案,条案上摆放着两对高低不等的白瓷花瓶,屋角处立着花几,上面摆放着生机盎然的植物,墙上挂着几幅龙飞凤舞的字画,他只是随意瞅了一眼也没多在意,他知道自己根本就看不懂写的是什么。
透过雕花镂空的暗红月门,他继续朝着堂屋的右侧望去。
正对着的是一张古朴的陶案,陶案上放着笔筒、笔砚、白纸等物,还有一盘有些突兀的梨子,而后面的书架上面陈列着密密麻麻的书籍,看样子像是个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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