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说起来倒是也奇怪得很。”
落葵继续说道:“萧言师傅来看过殿下,可殿下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,但就是昏睡不醒,连萧言师傅也束手无策呢。”
“师傅来过了?”慕容恪突然神色一转询问道。
自己从小就跟母亲在这望平城内相依为命,十余年来自己见过父亲慕容皝的次数屈指可数,反倒是师傅萧言这五年来对自己照顾有加,实为师徒之名,却有父子之情。
“对呀,也是萧言师傅让南松去官府报官的。”
“那师傅如今还在府上吗?”
落葵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:“现在萧言师傅在前堂正跟一个穿着官服的伯伯聊天呢,南松在那里伺候着,我放心不下殿下,便偷偷的跑过来看看。”
说完落葵咧着嘴笑起来,小酒窝儿挂在脸上。
“那位伯伯你认得吗?”
“落葵不认得,只听萧言师傅老是叫他高大人。”落葵轻轻摇了摇头回答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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