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汉元年,仲冬。
天色尚黑,头遍鸡鸣亦未响起,但,此时陈留己吾,城中一座宅院偏院之中,一少年却已开始例行晨练。
拳脚舒展之间,力道强劲,辗转腾挪之际,身形灵巧,其年龄虽尚幼,但身形挺拔,动作矫健,丝毫未有少年之稚嫩,显得颇为成熟、稳重。
一拳挥出,拳风呼啸,激荡入耳;一腿扫过,半圆太极,飞沙走石。
下一刻,少年手中多了一杆长枪,刺、挑、劈、抹、挽、撩、断、点,诸般枪术要点被一一施展而出,或是诡谲,或是浩荡,存在诸般变化,倒也有模有样。
直到朝阳初升,天色大亮,少年身上渐渐冒汗,动作之间却也未见有丝毫拖沓之处,依旧干净利落,显然此般强度,尚未触及其极限所在。
就在此时,少年身形动作间,只见在其双手握枪之处涌出丝丝无色,但可见之雾气,这抹雾气延伸而出,缠绕于长枪之上,片刻之间,化作一层薄如蝉翼,几乎微不可见之镀层。
噗!
出现如此一幕之际,少年顿时凝聚全身心力,随后目光聚焦于一块九尺见方之山石,猛然刺出。
枪石碰撞之间,发出刺耳之铿锵,但紧随铿锵之后,却是一道轻微声响,放眼望去,却见枪头赫然已没入小半!
这就是眼下极限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