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世龙仓啷一声拔出宝剑,可惜张士奇早已经按住了茅元仪。
张士奇刀指茅元仪:“我敢承认是自己杀了胡嘉栋,你竟不敢回到我的问题”?
茅元仪冷笑道:“有何不敢?反正你今日休想活着走出这经略署”!
张士奇一笑:“你说说,我试试”。
茅元仪咽了口涂抹:“左参政胡嘉栋是被人摘心拔舌而死;隐瞒死因是因为从三品大员被杀,影响太过恶劣,万一朝廷来查,尤其担心魏忠贤派东厂番子前来,势必掀起一场腥风血雨,搅得辽镇一片大乱”!
张士奇冷笑:“孙承宗治下的辽东镇,还不够乱的?饿死冻毙边兵,南北新旧客军哗变层出不穷,已经乱成这般德行,还需要魏忠贤的东厂番子搅和?真不要脸”!
茅元仪脸一红,低头默然无语,马世龙连忙帮腔:“正是因为辽镇太乱,所以绝不能乱上添乱,我们也是为了顾全大局”!
张士奇狠啐了一口骂道:“顾全大局?顾全谁的大局?顾全江山社稷安危的大局,还是为了保住孙承宗的经略大位,顾全你们东林党人的大局?你也配称大局”?
马世龙白眼一翻:“我又不是东林党,少挤兑我!我只是个唯命是从的武夫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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