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冠吓的一抖,召刘湘真耳语了几句,然后长身三拜:“袁大人,末将何罪之有,敢劳副使大人亲自料理”?
金启倧喝道:“还敢最硬”?
袁崇焕冷笑道:“本官既不治你闻令不行屡召不至;也不治你好舌利齿调拨军士;更不治你窃人财物以为己利;本官今日只问你个主掌钱粮、阿私所亲监守自盗之罪”!
闻令不行屡召不至此谓慢军,犯者斩;好舌利齿调拨军士此谓谤军,犯者斩;窃人财物以为己利此谓盗军,犯者斩;监守自盗阿私所亲此谓弊军,犯者斩。
好个袁崇焕,大帽子一扣,好比阎罗王的判官笔一勾,金冠有死无活!
悲愤交集的金冠大声吼道:“袁崇焕,想定老子的死罪,得拿出确凿的证据”!
袁崇焕一笑:“就地升堂,天日昭昭,本官今天就要当众杀你个心服口服”!
金启倧有备而来,忙令升堂。
掌一省刑名按劾之事,兼具司法和监察的山东提刑按察使司副使,袁崇焕袁大人,端坐太师椅,一拍惊堂木:“呈证据”!
中军官张斌良捧来一摞帐薄:“大人,金冠三年来的公私账目皆在于此,总计贪墨白银179万两,请大人核查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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