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士奇继续问道:“末将读过几年书,枢辅大名如雷贯耳,正让我想起一个人来,那就是北宋的范文正公,范仲淹”!
得与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一世之师,千秋完人,范仲淹相提并论,是千古文人之大幸,茅元仪神色稍缓。
张若元眉毛一挑:“北宋的范文正公,欲以铁桶阵困死西夏,举全天下之力修城筑堡整整一百年,结果如何?大金国完颜宗望趁虚而入,直捣东京汴梁,生擒徽钦二帝,酿靖康千户之耻!北宋至此而亡”!
支着下巴的袁崇焕,顿时眼前一亮。
张士奇苦笑:“好巧不巧,五百年后,我中华大地,又出了一位极其热衷筑城筑堡的名臣孙承宗;更巧的是,关外的野猪皮,国号也是大金”!
世上的许多事,最怕联想!
张士奇这番一话,彻底震撼了茅元仪,直惊得他额头汗出如浆,惭然不语。
袁崇焕这才出言反驳:“止生,后金真要进攻大明,也未必非先破山海关,蓟镇,宣大以及千里海口,处处皆可用兵”?
张士奇点头:“努尔哈赤以武勇起家,岂能以已之短,击彼之长,跟关宁锦死磕?围点打援,抢钱劫粮不好吗?还说用手刨,用牙啃?你当人家努尔哈赤,堂堂一开国大汗缺心眼不成”?
茅元仪脸色惨白,不停的擦试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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