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未曾想到朱慈烺的反击会如此激烈,更未想到朱慈烺竟然会拿司礼监太监开刀。
毕竟司礼监事关重大,无论何人向司礼监动手,都不得不顾及朝堂与朱由校的感受。
可偏偏动手之人是朱慈烺,朱由校之处自然无甚大碍。
而士林中痛恨阉党的人多如牛毛,只凭借阉党在朝堂中的势力,尚且无法应对即将发难的东林党,别说纠集大部分人向皇帝逼宫。
更何况以朱由校的绵软性子,当他发现朝堂大势无法掌控之时,一定不会选择与大臣当面辩驳,而是会如同鸵鸟一般,将自己整个人埋在后宫闭门不见。
可若是以往朱由校罢朝,魏忠贤或许会暗中窃喜。
但如今有个名正言顺监国的太子,他可不敢任由对方掌权。
看着一旁大声啼哭的客氏,魏忠贤强压着心中烦闷,头疼的劝慰道:“好了,好了,别哭了。
待我执掌锦衣卫之时,定要这皇宫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!
到时候你想要如何报仇,皆随你心意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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