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矜:“南止容,你不可能绑我一辈子,你要是动了我,就不信我事后殉节吗?”
南止容:“楚矜姑娘若是真的走了,本王也会情真意切地痛苦哀嚎,然后将姑娘葬入皇家陵墓,作为本王的亡妻,而怀侦侯,永远都是本王的丈人!”
说到这儿,南止容突然笑了一下,问道:“不过,以你的性格,真的会与愚蠢的殉节吗?”
楚矜心道:“当然不会,送你上黄泉,倒是一直在计划中!”
楚矜眼睛转了转,依然没有放弃寻找转机:
“南止容,你就不怕我破罐子破摔,将你强迫我的事情宣扬出去,然后自损八百,也要伤你一千吗?”
南止容冷笑道:“强迫?这个事情,楚矜姑娘不在家就寝,反而悄悄地出来与本王‘私会’,然后又说是本王强迫,你说,这个说法能立得住吗?”
楚矜一看,这个“威胁”依然不起作用,看着手上的绳子眼看就要被解完,心里一慌,脑袋里便又想出一道说辞:
“南止容,据我所知,我那大姐姐楚婉心可一直都是对你一往情深,你今天若是动了我,就不怕伤了爱慕你的女子的心吗?”
楚矜的这句话把南止容逗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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