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，你怎又加入玄甲铁卫？”孔季刨根问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义兴帮几年后，我到了服徭役的年龄，邹王要求，所有到年龄的人都要服徭役。我还有一个三弟，官府就征召我和二弟当兵吃粮去了。”提到死去的二弟，肖成又哽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季看到提到了肖成的伤心事，于是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成很快调整了过来，“在义兴帮的时候，有师父教过我武功。到了邹王军中，凭着几手武功，很快得到赏识，被提拔到了玄甲铁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我要是有肖兄的水平，也不至于做别人案板上的鱼肉。”孔季长叹一声。这倒是一句心里话，因为信任肖成，孔季才敢在肖成面前吐露心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有高贵的血统，我二弟就不会死。”肖成也长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被邹王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，血统又有什么用？还不是邹王想杀就杀？”孔季感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若世子殿下有铜云牌，就算是已经被摆上案板上的鱼肉也能变成鱼龙！”肖成语气坚定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，只可惜，铜云牌长什么样，我从来没见过……”孔季还是没有勇气把真相吐露出来，等到出征，见机行事，孔季自我安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有用得着小人的，世子尽管吩咐。”肖成恭敬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季没料到肖成会这么说，一下子被惊得手足无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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