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如此,前辈也要和我一起走。”孔季对能不能成功带走方工没有一点把握,但还是愿意一试,哪怕付出生命。因为在孔季看来,像司空方工这般的人物才是国家的柱石。
“老夫也活够了,既然扶翼王已经去了,老夫也该走了,不然扶翼王就太寂寞了。”方工语带苍凉地说。
孔季背过身去,两行清泪滴在黑色的石头上。
“记住,既然铜云牌在你手中,你就是义兴帮的帮主了,义兴帮行事以‘义’字为先,决不能和权贵狼狈为奸。”方工郑重地说。
孔季转过身,正对着方工,一揖到底,“前辈的话,晚辈谨记。”
“我们三人当初结盟,誓要荡平宫变者。后来,我和扶翼王发觉,邹王不过是拿荡平宫变者做一个幌子而已,他真实的目的是要夺取大权。”方工郑重地讲述道,“组建义兴帮后,扶翼王和我对事情的认识就和邹王不同了。无论谁坐在龙椅上,只要对百姓好,那就够了。”
方工的话和私学师父的教导不谋而合,兴,百姓苦,亡,百姓苦。为了争权夺利,受伤害最大的还是百姓。孔季明白方工的苦心,对扶翼王也理解的更多了。
方工说着,匍匐在孔季跟前,“老夫为天下百姓求殿下了,如若能减少杀戮,造福百姓,当真是天下之福。”
“前辈,万万使不得。”孔季慌忙俯下身去扶方工,发现方工的身子已经瘫软在地上了。跳动的火光下,一道暗红色的血像蛇一般在黑色的地面上蜿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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