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发颤，浑身剧烈颤抖，一双手扬在半空中，颤颤巍巍却始终不敢再碰触这具冰凉的身体，她怕是真的，不敢再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睡觉前他还好好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言知乐的眼泪如坏掉的水龙头，一股接一股从眼里流出来，视线很快模糊，再也看不清男人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没来得及跟他说，现在好想好想都说给他听，想说的东西太多了，堵住了嗓子，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眼泪，拼了命地往外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一刻，厉正则才察觉到她的情绪太不对劲儿，他慌忙坐起身，将人抱到怀里，想着她还在梦里，也不敢动作太大，更不敢将她叫醒，只是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小声哄道：“六儿别怕，我在呢，我就在你旁边，没事的，没事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抚了好久，感觉怀里人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，厉正则试着小声叫她：“六儿？六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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