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魅的高烧不退,已经处于无意识的状态,贾方将铁皮石斛递给他,嘴角咧开一丝的笑意,捂着腰退下了。
他命人将她扶起,给她入药,那药汁又竟数从嘴角溢散,丝毫进不得她口中,唇依旧是苍白的,眸也是紧紧闭着。
宫人将她嘴角的汤汁擦去,又试,眼看那药汁缓缓的再次流下来。
坐在一旁的上官宇看的已然生气,起身道“你们以为这药很随意,能容你们如此浪费。”
宫人将碗放在床榻边的小柜上,慌忙跪了下去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他冷声道,然后缓缓的走到了贾魅的床前。
他看着她苍白的容颜,像是睡着的孩子一般,轻轻拨过掉落在她额前的秀发,转身端过了药碗。
自己喝了一口,拖着她的后脑,再缓缓的渡给她,眼皮很重,贾魅睁不开眼眸,但觉得有温热之物缓缓的润过她干涸的喉咙,仿佛久旱逢甘霖,她本能的吞咽而下。
上官宇看的她喉咙处动了,脸上绽开些许的笑意,继续将那汤药渡给她,那汤药,不苦,丝丝甘甜。
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,有着西域女子特有的冷艳,药液喂光,他依然有些留恋那芳香和甘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