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啊,啊。”他疼痛的呼喊。
“殿下,太医马上便来,您再忍一忍。”奶娘柔声安抚道。
看着上官睿如此疼痛,她也是心疼不已。
上官睿捂住被割破之处,皱眉看着奶娘道“奶娘,我疼。”
“殿下。老奴知道。老奴知道。”奶娘心疼的也是泪涌满了眼眶。
“奶娘,我怕。”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,只是无法掩盖疼痛而带起的哭腔。
奶娘自然都清楚,白天鄂宁公主殁了,晚上自幼便独睡的上官睿,第一次喊怕,那凄楚的眼神,戳痛了奶娘的心,那夜只来了一个太医,随太医而来的是他的母亲。
这太医是一直为母亲诊治之人,也是母亲最信任之人,如此这般动作,他们不敢惊动了皇上。
“睿儿,这是怎么了。”容自若看到床上脸色惨白的上官睿,语气急切的问,说着便唤过了她带来的太医。
“老奴不敢惊扰皇上,怕对殿下不利。”奶娘语气急切的道。
“你做的对,此事切莫让皇上知道。”容自若摸了摸上官睿的额头,摸去他额头应疼痛渗出的虚汗,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来,缓缓的倒了一粒丹药,喂给了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