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宇轻动了动眸,静静的听着,身后的手指在打着圈,悄然抬眼看了眼躬身的暗卫,问道“当时你在哪儿?”
“我在锦乐府中,杀了一个家卫,易容进去的。”
“易容?”他转而问。
“是,身为暗探,皆或多或少会易容,这样行事方便些。”暗探坦言道。
“哦。”他很冷的应了一声。
流逝的过往事情,虽然有些被掩盖了痕迹,但终究有些反而因为掩盖而露出破绽来,那些细小的末节,可能旁人未察觉,而他早已有所察觉。
他绝对断定上官睿同玄元是同一个人。
上官恭男也绝对是如此之想,才会去锦乐府去验证。
上官睿表面应当属于皇子中最幸福的皇子了,从小应当都未受到过任何的委屈,有父皇的疼爱,有母亲的爱护,平时总是对朝政一副全然不懂,不关心的样子,他之前曾说过,“这个身份是用来享乐的,他对政权没有一丝的兴趣。”而他却也是如同他做的一般。
甚至上官恭男曾在诸多皇子中,有意表示过想立上官睿为太子,而他躬声脸现难堪说过,他对太子之位无任何兴趣,希望皇上能还他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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