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有王钧是益州团练,今又冒出一个骆永胜,也是朝廷官员,一个个食朝廷俸禄,竟还如此无君无父!气煞朕也。”
骂了一通之后,赵恒才算是看到寇凖手里捏着的书信,心里便知应该是军情无二,当下就上前去拿,熟料竟然被寇凖躲开了。
这下弄得赵恒有些不虞,蹙眉道:“怎的,寇相现在连军情都不打算让朕看看了吗。”
寇凖面露难色,更是后悔自己怎么就把江南的咨文原封不动拿了过来,这里面可还附着那段檄文呢,怎可给赵恒看。
作为赵恒二十多年交情的老友,寇凖可是很了解赵恒为人,更是至今没有忘记,二十年前还少不更事岁数的赵恒在东京再度邂逅刘娥后,兴奋不已带着‘女朋友’来找自己喝酒时的样子。
这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,而一个重感情的人,往往更容易受伤。
“官家,逆贼狂悖,然兵不过一万,请官家放心,臣即刻去枢密院调兵,三个月之内定将匪首擒下交由官家审断。”
可是寇凖越是不愿让赵恒看到,后者便更加坚持,甚至有些动了怒。
好嘛,怎么一场北伐下来,寇相都打算替朕裁断天下事了,真是鞠躬尽瘁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