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赵恒也是出言附和:“曹卿家说的极是,寇卿你现在安心在府中颐养,等什么时候病好了,朕和朝廷都等着你再回来主持大局。”
“臣的身子如何臣心里最是清楚。”寇凖咳了几声,吓得赵恒忙以手抚其背轻拍,顺其心气。
见寇凖咳的厉害,赵恒也觉得心里颇多难受,紧握住其手,感伤道。
“遥想起二十二载前,你我君臣二人初次见面之时,平仲你刚刚中得进士没几年,那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啊。
就哪怕是瀛洲之战的时候,平仲你坐镇中军帐,调度有方大破契丹,春秋盛年之时立了旷世奇功,正是最最好的年华,可如今才不过短短几年啊,竟苍老如此,让朕如何不思之甚痛、思之甚悲。”
要是赵恒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出来,本来已经感动的寇凖却又凉了心。
是啊,为什么这几年自己成这个样子了呢。
打契丹,想要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时候,自己雄心壮志被皇帝连着王钦若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。
平反贼,进洪州的时候三令五申不能伤害百姓,却生生被逼到屠城害民。
剿骆逆,在山东曲阜寇仲是犯了错,皇帝却选择把刀塞到寇凖的手上逼其杀自己的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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