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西南、西北、东南现在都在用兵,朝廷眼下已经无兵可用了。”
心里发慌的曹璨只能硬着头皮,战战兢兢向赵恒如实奏报:“不若先调二杨领军去江陵府,混兴国军残部封锁长江北岸,提防骆逆北上,而后督令汉中、凤翔尽快平定伪蜀,督令两浙尽快平定林闽,等这两地平定之后,朝廷腾出了手再剿灭骆逆。”
话说的倒是容易,但自家人知自家事,地方厢兵战力极低,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灭不掉伪蜀和伪闽两个政权,朝廷在东南本来是很有实力的,但宁海、宣德两军先后亡于骆永胜之手,后续的太平、淮阳两军也被打残。
若是再加上驻守江陵府的兴国军,刚刚被歼灭的天武军,中央为了一个骆楚,已经折了五支地方禁军和一支中央禁军。
前前后后小三十万禁军编制就这么被消耗了七七八八,都不能想,一想起来曹璨心都在滴血。
祖宗留下来的家业啊,快被败的一干二净。
“无兵可用?”
赵恒傻了眼,三十多岁正值盛年的身子晃了两下,把曹璨吓得不清,赶忙上前去搀扶。
“怎么会无兵可用、怎么会无兵可用!”
紧紧抓住曹璨的衣领,赵恒怒喷口水,大声喝问:“江南的兵呢?江南的兵呢!”
“淮阳、太平两支残军要去守备升州、漕运,武冈军正在长沙和永顺以及荆湖南路多支造反的土司鏖战,朝廷在江南已经无兵可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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