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张浦这位主将现在也算恢复了三分清明,他在酒席宴会散去之后,留下了刘仁勖。
“骆字旗在,就算不是骆永胜这位南楚的皇帝,也必然是那些和他一道征战南北的义弟、义子。
宗族出征,带的一定都是精锐,这样,你今晚就组织三军深挖沟壑,高筑寨墙。”
绥德是一座小土城,地狭且闭,根本不足以为之守。
西夏的大军,都扎在城外,背山环水,可以依托。
刘仁勖看得出来此时的张浦心里也是没底,实际上,他比张浦更怕。
说不上来怕从何来,但刘仁勖打小就怕中原。
这种怕没有由头,没有出处,反正刘仁勖就是怕。
毕竟中原,可是上千年之久的天朝上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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