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,可是到头来却是换来了一个这样的结果。
他不服!
“陛下,臣觉得我并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“自古以来都讲究轻徭薄赋,劝课农桑,与民休养的政策,朝廷成立税务衙门,强制征税,这本身就是不对的,这是在搜刮民脂民膏。”
“我没有错,我为官清廉,两袖清风,我无法接受这一切。”
冯时庸看着弘治皇帝和刘晋,非常大声的说道。
他不服气啊,气的半死,胡子都气歪了。
“朝廷为什么要成立税务衙门,强制征税,你这个南直隶布政使难道会不清楚?”
“以前的时候,朝廷一年的税银不过三百万两,连官员的俸禄都有些难以支撑下去,朝廷拿什么来建设强大的军队,又拿什么来建设国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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