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敬玄这边只管一个村出多少人,并不管出的究竟是谁,等结工钱时,也会由当地里长自己拿着批条去长安玄都观提钱。
这样做的目的其实也是为了方便百姓,不然以户县百姓的性子,巴不得工钱一天一结,然后每天往长安跑个来回,就为了那么几枚铜钱,既耽误功夫又累的慌,实在没必要。
所以这就让整个渼陂湖工地上形成一个怪异的现象,那就是一个村负责一个工地。
而古人们,有时候又特别看重这种小单位的荣辱,毕竟是家天下的时代嘛,所以为了不落后于别的村,一个个干活也麻溜得厉害。
听水泥坊的管事说,那些村里的负责人经常在他们水泥坊争抢水泥,想要优先满足自己的工地,本来对于这种互相竞争的事情,敬玄是持乐观态度的,毕竟有竞争才会有进步嘛,但现在看起来…
说不定就是因为赶工期导致某些地方疏忽,这才造成了主体建筑坍塌。
不过事无绝对,正当敬玄准备叫几个人过来好好盘问一下时,那边户县县令刘仁轨带着一帮衙役杀气腾腾的赶了过来。
得,又来个丧门星。
敬玄冲云叔使了个眼色,示意让他吩咐下去都别乱说话,然后自己笑呵呵的迎了上去,嘴里故作讶异道:
“什么风把刘县令给吹来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