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那边的经济体系,实际上只是一个小小的内循环。
“冯公难道没听说过晚辈上次豪掷五六千贯,只为包下平康坊一日的传闻?”
说这话的时候,敬玄的两边脸颊还是稍微有些发烫,因为当时包下平康坊的钱,实际上是柴绍为了赔罪出的。
冯盎张了张嘴,他有些不信:
“多少??”
“五六千贯就为了几个粉头??”
“陛下就没说什么??”
“言官呢?没弹劾你??”
冯盎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,若是在他们岭南那地儿,谁想要包个粉头快活一夜,最多二三十贯,这还是姿色好点儿的犯官妻妾。
寻常那些女子给个五六贯就能欢欢喜喜的打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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