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抄过旁边的鸡毛掸子,打了下去。
宁毓初左闪右躲,做尽了求饶姿势,唐黎才收手。
“疼什么疼,我都没用力,你这皮厚的,跟挠痒痒似的。”她扔掉掸子,气鼓鼓地道。
宁毓初揉着手,委屈巴巴道:“爷这不是无聊吗,你要是走了,爷天天躺在床上,跟躺尸有什么区别?”
唐黎瞪了他一眼:“不是还有管家,青秋他们吗?让他们陪你说说话不就好了?非要我留下?我又不会给你唱戏,真是的。”
宁毓初吐槽:“跟他们有什么好聊的?不如你给爷讲故事来得有意思。”
唐黎想拒绝,却败在了他可怜兮兮又亮晶晶的眼神下。
“那我也不能无时无刻在这里待着,我也得回家。”
感觉到她的妥协,宁毓初也不敢要求太过分:“那你三天回一次?”
唐黎凉凉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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