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他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,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只记得高烧不退让他一直很难受,不断地做梦。
模糊间似乎有人来过给他打了点滴,还有人扶起他喂了一些流食。
等到他悠悠转转的醒过来时,屋里空无一人。
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。
他一瞬间有点不确定自己在哪,看到那被扯坏的窗帘的时候才想起来之前的种种,只是不知道已经昏昏沉沉过去了多少天。
只是起身的时候并没有再感觉到浑身乏力,想来应该是不再发烧了。
伸了个懒腰,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,准备下床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唐亦风的床上,想起这段时间一直反复梦见的那个场景。
他轻叹一口气:“又梦见。”
这个梦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,他特殊做梦体质的原因,几乎每天都会做梦而且不会反复重样,唯独这个梦,总是喜欢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跳出来。
梦中的信息素和床上那人的信息素交叠,温暖而又强势的包裹着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