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顼点点头:“市易法虽好,但就算再次启动,就怕那些商人还是会再次罢市来对抗。”
曾布笑道:“当年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支持,加上那个大宋商会串联,现在那些奸商的背后已经无人撑腰了,我们只要将大宋商会给取缔掉,那些奸商就会如同一盘散沙一般。”
赵顼眼睛一亮:“可行?”
曾布肯定地点点头:“只要陛下下定决心,肯定可行,市易法是良法,也并不伤害正当商人的利益。
而被伤害利益的商人,那就不是什么正经商人,是欺行霸市的奸商。
他们若是敢冒头,正该整治一番,这些年也闹得不太像样了。
明明是四民之末,却一个个衣则绫罗绸缎、食则山珍海味、出行则豪车楼船、住则雕栏玉砌,如今整个社会风气浮躁,渐渐有笑贫不笑娼之景象。
堂堂汴京城,很多人不失收复北境,却在汴河边上犹唱后庭花,此乃亡国之兆矣!”
曾布正气凛然,站在花丛中,如同忧国忧民之良相。
赵顼一下子就被触动了,忍不住问道:“外面当真是这般奢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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