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康的眼泪顿时就要出来了,赶紧低下头,像是点头一般:“好好,父亲,我立即就去。”
司马康跌跌撞撞跑了出去,跨了两个院子之后,这才放声大哭了出来。
原来他并没有将实际的病情告知司马光,司马光还以为自己就是脚痛而已,以前也曾经脚痛过,并没有到威胁生命的程度,却没有想到这一次却是感染开来了,连学会处理毒疮的医学院的学生都处理不了的程度,所以司马光还以为自己仅仅就是脚痛而已,没想到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。
司马康心中悲痛莫名,所以才失声痛哭出来,哭了一会之后,司马康才整理好心情。
司马光肯定是不能再移动了,现在躺着还能够有时日可活,要是挪动起来,怕是一下子就一命呜呼了。
司马康想了想,决定去求见王安石,既然父亲动不了,那便请王安石来见父亲,山不来就我,我便去救山嘛!
司马康说干就干,赶紧去安排人帮着看着司马光,自己则是赶紧写了张拜帖,匆匆赶去王安石以前的居处。
这个规律都是默认的,大宋朝降过来的官员大多都赐还以前的宅子,即便是已经被人居住的,也大多会被劝出来,将宅子赐还给原来的主人。
当然,有钱的原主人可能去住更好的宅子了,但司马康知道王安石不是有钱人,而且应该对老宅还是更有感情一些,所以大概率就在原来的宅子里。
果然,宅子的确是已经被赐还给王安石了,王安石的确也在这个宅子里面落脚,但王安石却外出了,据说是去访友去了,可能没有那么早回来,司马康却是铁了心,非得候在外面,说是要等安石公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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