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说,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?
她定了定神,走到洗手间的马桶上蹲坐了下来,然后她拿出纸巾擦拭了一下。
如果宫逸还在卫生间里,他会看到秦歌擦拭的纸巾上染红了一片。
她竟是第一次。
而宫逸,就这样,在这个狭窄的卫生间里,成了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。
有些唏嘘。
有些可笑。
就连她自己看着也不由哑然失笑,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。
“与其回去成为家族中利益的牺牲品,嫁给一个恶心的纨绔大少,还不如就此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人。”
秦歌苦笑了下,艳丽无比的脸上带着一抹浓浓的沉重与低落,心里不禁暗自想着,“至少有一件事,是我自己做的主……将来若能再相见,也是一种怀念不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