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有点太跌份了。
咱们就算不去那什么高级酒店吃山珍海味,也不至于去街面小摊吃碗牛肉面啊。
“你为什么想吃面啊?”虽说有点不屑,可宫逸还是笑着好奇问道,其实在他想来,只要果果高兴,别说是陪着果果在路边摊吃面了,就是蹲在路面啃馒头,他心里都是甜的,高兴得劲。
听到宫逸问她,刚还高兴的果果脸色一下子变了,有些闷闷不乐的嘟起了小嘴,“果果没有爸爸,妈妈说她做的鸡蛋面就是爸爸教她的,只要果果吃到妈妈做的鸡蛋面,就相当于在吃爸爸给果果做的面,有爸爸的味道。”
这句话虽然说得很平静,可落在宫逸的耳朵里却如刀扎一般,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上,让他这炎一痛,很不是滋味。
看着果果那闷闷不乐,小小的脸蛋上更是露出一抹愁容的可怜样,宫逸几乎都有点冲动,想现在立刻告诉她,他就是她的爸爸。
她不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。
可他还是强忍住了,或许是这五年来的亏欠吧,他觉得在他告诉果果实情之前,还是要征得冰水烟的同意,或者由她去说。
至于鸡蛋面的事,宫逸都快忘记了,确实是他教冰水烟做的。
那时,他们刚交朋友,宫逸隐瞒身份,说自己是农村来的,冰水烟也没嫌弃,还做了他女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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