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翌笑着摇摇头,“没有。水烟有事忙,我能理解。对了,你刚刚说果果怎么了?”
冰水烟搭眼看了下,就把果果病发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,老太太听着没有一丝反应,冷哼声,好似什么也没听见。
也不问问果果现在如何了,有没有抢救过来啊,这些都没提,一句话也没说。
更别说去医院看看果果了。
坐在哪,动也没动一下。
这些,冰水烟都看在眼里,痛在心上。
老太太不喜欢果果,甚至讨厌,这些冰水烟不是不知道,可她想着自己为冰家付出这么多,尽心尽力,当牛做马的,就差没有卖身了。
老太太的心就算是石头做的,也该融化了,也该对果果好点了吧。
可没有。
她还是一口一个野种,一口一个扫把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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