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不用了二叔,是我故意放他走的。”
“为什么放他走啊?那小子心思不纯,我这些日子跟他相处的时候就放心了,放他走,指不定他什么时候又出来膈应人。”
“放心吧,今日是他最后一次了,今后他就是真的想出来膈应人,估计都做不到了。”
“这是从何说起?”
林欢很是好奇。
“首先他已经被我收拾了一顿,又被我狠狠的打击,再者,今天的事情传出去,等到见报之后,他在沈家的日子也不可能好过,到时候他哪里还有心思来我这里使坏?以后的日子,等待着他的将会是无穷无尽的折磨。”
不过这并不值得人同情,因为一切沈木自己选择的。
林欢听完,想了一下,觉得宫逸的话真的很有道理。
想一想,如果是他的儿子跑到公开场合想认别人当儿子,他也会气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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