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她的心好像一个吹满气的气球,突然被扎了一下,然后气球里的气便消散一空了。
“你,你不是在生我气的吗?”夏时低着头,说出了这么一句。
她本来是不想承认宫逸有生气的资格的。
可是现在……
她突然什么都愿意承认了。
生气是每个人的权利,每个人都是有资格的吧?
“我本来以为,宝贝儿你再也也不想理我了,我以为你心里没有我,以为你完全不在乎我……”
宫逸将她的另外一只手也牵起,与她面对面。
事实上,若非是刚刚站在玄关口听到夏时对顾家主跟三叔公说的那番话,他此刻大概无法毫无隔阂都这样跟夏时手牵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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