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了一会，刘牧樵越来越没有底气，又不好让赵一霖上，这老头子已经累得够呛了，他转过头喊道：“戴院长，接班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县的副院长是业务副院长，内科医生，做心肺复苏自然内行，他接过刘牧樵，开始了胸外按摩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霖又做了一轮，摸了摸颈动脉，吁了一口气，病人心跳恢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都累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，远处响起了“呜呀呜呀”救护车的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山路还有三公里，快也要半个小时，6000台阶，再怎么年轻，半个小时跑上来也要累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牧樵又一次检查瞳孔、脖子、四肢，以及脉搏和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霖说：“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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