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我就不多说了。来说说这两个植物人的治疗吧。也许,传闻有误,我们这个团队并不是治疗植物人的能手,我们只对脑干穿刺比较在行,前面,我们治疗过三个植物人,都是通过穿刺,消除囊肿,促使患者苏醒。所以,你们会有些失望,那个一氧化碳中毒的患者,我们无能为力。而第二患者,脑溢血这个,我们可能有办法让他清醒过来。”
“这么说,赵教授,你是说,脑溢血这个患者,你们有把握治疗,而对一氧化碳中毒的患者就没有办法了?”邱一洛主任说。
“嗯,大致的意思是这么回事。不过,脑溢血那位患者,也不是说一定有把握,只能说是有希望。”
“这个,我们理解。现在,我的同事也许会有些疑问,想请教赵教授您,行吗?”
邱一洛基本上排除了刘牧樵和邹医生。
他们太年轻,资历,还处在食物链的最低端。说请教他们,不但不是礼貌,反而是冒犯。
他是这么想的。
所以,他干脆不提他们两个人的名字。
赵一霖点点头,“别客气,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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