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想,躲?
不行。
刘牧樵这一次也不上床了,坐在房门附近,来个守株待兔,一定要逮着砸门的人。
可是,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,安安静静,再也没人来砸门了。
第二天,刘牧樵把这件事讲给赵一霖听,赵一霖哈哈笑了几声,随即脸色凝重,说:“刘牧樵,你太缺乏经验了。我问你,你是不是去看望了那个老头子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去?”
“你派人打了他,我觉得你过分了,想慰问一下。到底,人家是老人,我们天天救人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内心会过意不去。”
赵一霖摇头叹息,说:“我要怎么说呢?我说了,真不是我!我们怎么可能对一个老人下手?”
“你说,不是你,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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