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做好神经精神中心和胰腺外科中心,也必须走国际道路,在这个过程中,突破封锁应该是有希望。
刘牧樵也知道,建立这两个中心,会有各种各样的阻力,“联盟”的触角也肯定伸到了国内,中心的建设肯定会到影响。
不管他,他相信,办法肯定比困难多。
飞机在京城新机场降落,已经是午夜时分。
他犹豫了一下,试着打了一个电话,电话的那头说,老头子要和他聊聊。
第二天,一辆H7轿车把刘牧樵再次送到机场,他给赵一霖打了一个电话。
头等舱里,只有两个人。
他身边是一个戴墨镜的中年人。
等飞机进入平流层之后,那个男子“咳”了一声,身子微微左倾,说:“刘博士,第一次见面,我叫彭千龙,今后,请多关照。”
刘牧樵疑惑地看了一眼,礼貌性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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