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他就问。
“你说呢?”唐辉说。
“一身的尿骚味。”朱亚光说。
“别说别人了,朱亚光,你快去洗手,现在轮你了。唐辉教授,你可以下去休息了。”
唐辉看了看墙上的钟,已经连续工作三十个小时了,身体确实也很累,但是,下一台手术全部是颅脑外科的,没自己的份,于是说:“我还想坚持一会。”
刘牧樵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嗯,你看着办吧。不过,今后机会有很多,再做两个月,我就正式教你神经束吻合,所以,你也不必太急,先回去在猪脊髓、脑组织上多练习。都是这样过来的。你问问朱亚光,他至少也做了上千只猪脑子。”
朱亚光忙接着说:“是的是的,我一共做了两千只猪脑子了。”
想想都想呕,每天抱着猪脑子练习,这种场景,该由多恶心。
神经精神中心有一个技能训练室,里面有神经外科的各种设备,手术用显微镜就有九台,朱亚光没事的时候,他就在这里训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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