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有几分杀气。
过去,邓尚和刘牧樵之间说不上关系好,还是不好,见面的次数非常有限,前些年,安泰医院还归市里管,那时候刘牧樵是普通医生,院长是皮院长等人,邓尚需要医院帮忙,他都是通过皮院长。
后来,安泰医院划归清江大学附属医院了,医院也升格了,到了副厅,邓尚有些不习惯,幸亏他和高健关系比较好,很多时候,他办事是通过高健。
他现在才想起来,其实,自己与刘牧樵的交情真的很少,连电话号码都没留!
这就过分了。
在邓尚想来,确实如此。
一般来说,有一面之交的人都会留个电话号码,或者微信,怎么这几年稀里糊涂连刘牧樵的号码都没有呢?
他又想,刘牧樵会不会有我的电话号码?按理是应该有的,万一没有呢?那就糟了,太丢人了。
他在为没有刘牧樵电话号码而羞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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