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郭臻待在广元村的家中,或是读书备考,或是教郭臻识字、练字,考中解元的荣光,以及养心斋经营的成功,似乎没能带起一丝波澜。
九月二日,陈兴来访,说国子监的‘琼林学社’邀请新科举人九月三日前往国子监讲学,当然,主要讲的应考经验。
这事推脱不得,郭臻稍作准备后,于九月三日赶到国子监。
南京的国子监占地极广,大部分建筑物要比周边的建筑物高上不少,且内部宽广,一看就知道在建造时花费了大量银子。
这次的讲学是在一处广场进行,听讲的监生们围在一处高台四周,听上面的新科举人侃侃而谈。
郭臻作为新科解元,被安排压轴出场,这本没什么,可真正轮到郭臻讲学时,却是出现了岔子。
也不知是谁暗中怂恿,上百个听讲的监生竟各拿一对卷轴拦在郭臻面前,这些卷轴打开后是一副对联,但只有一联上有字,另一联上却空空如也。
按照这些监生的说法,郭臻既是解元,又对出了‘烟锁池塘柳’这样的‘绝对’,那定然是才思敏捷,不妨对上百联,闯过关卡再讲学,当然,他们也没奢求郭臻百联全部对出,只需对出八成,便算是过关。
郭臻本意是要拒绝的,可胡坤在一旁冷嘲热讽,加上徐雅薇携同三个绝美女子不知为何也到场了,这让郭臻收回了本想说出的拒绝话语。
只见郭臻抬头挺胸,不卑不亢地对拦在身前的众监生说道:“在下才疏学浅,只好勉力一试,诸位,请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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