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杜尔滚拍了拍鄂堪的肩膀,低吼道:“镶白旗的巴图鲁,都靠你了!”
甲衣负身不能行礼,鄂堪拱手接命道:“喳!”
离天明还有两个时辰,一千甲士摸索着登上岸边的小船,鄂堪死死把住船头,闭目逃避周边浪涛带来的恐惧,他不会游泳。
船夫挥桨,战船起航,月色下他们很难骗过蒙古斥候的眼线。
连日苦战的水鬼再次潜入水中,他们只剩下了一千多人,这将是最后一次过河,要么突围回辽东,要么战死在河滩。
五千多名后金士卒队列整齐跟在水鬼的身后,这些人的水性不能保证他们在黄河中自由穿梭,但身边的战马可以帮助他们,只要不被浪涛卷走都能安全到达对岸。
一刻钟之后,东方天空中启明星闪亮,黄河的浪涛中人头浮动。
“后金人过河了!”岸边的蒙古斥候高声呼喊奔回大营,他们也能感觉到此次形势不同,河面上的人马连绵不绝。
巡逻的三千骑兵迅速赶到岸边。
远处大营内,扎萨克图汗猛一抖动,坐起身来,困意全无,远处的喊声传到此处声音低微,但这是他最恐惧的声音,睡的再沉也能被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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