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拓站起身来,走到窗口,如火的阳光下树上知了在疯狂的嘶叫着,一年也只有这几个月它们才能发出声音。
“大汗,哦,不,陛下就快回盛京了!”
满清召集六万大军从三月起征讨朝鲜,这是黄台基登基后的第一战,意义深远,所以才选了积弱疲乏的朝鲜,也怪愚蠢的朝鲜使者主动送上门来。
此次东征朝鲜,胜负没有悬念,得到前年从大明叛逃而来的登州火炮营相助,沿途所向披靡,将朝鲜王室系数俘虏,逼迫他们与大明断绝关系,认满清为宗主国,从此满清永无后患。
朝鲜事了,就该轮到蒙古了!
知了吵闹的叫声丝毫没有影响到岳拓的情绪,黄台基降了他的贝勒之位,但将漠南的局势全交给他负责,其用意无需多说,就是让他在这里建立功勋补上曾经的罪过。
岳拓明白,两次无功征伐后,满清日后对蒙古的征讨会愈发谨慎,再出大军乃是下下之策。
只有让蒙古部落自己先乱起来,满清可不战而获不世之功,几十年来,他们都是这么做的。
“又是那个大明人!”岳拓轻轻摇头,又快步回到桌边,挥毫如电书写出一封信,等墨迹干后,折叠封口,朝外吩咐道:“来人,将这封信交给喀巴大师!”
亲兵入内取信件快马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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