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小子最近一直跟云家老大探讨科举文章,对于沙场什么的,却也没什么关心,不过今日听到,还是有些震惊,上天有好生之德怎么好好的便就死了人呢,不知道员外可知其中情弊?可说与小子听听。”
卢飏一直不上套,那王元卜渐渐失去了耐心。
“我也是听人说的,许是得罪了什么人吧,所以说,这人啊,不能太自以为是,须知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该低头时便需低头,若是被人按着低了头,那便不是低头那般简单了。”
王元卜意有所指,但卢飏却依然装听不懂的。
“员外说的是,小子受教了。”
卢飏装傻充愣,但说的却是滴水不露,到让王元卜一时无法接话了。
王元卜之前想的剧本很好,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,自己连哄带吓,便就让其束手就擒,可奈何对手不按剧本来演。
卢飏一直在扮演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傻子,就算王元卜是个老戏骨,这戏也唱不下去了。
情急之下,王元卜便露出了本来面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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