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……”
乾主闻言,不快地摇头,“你太天真了,也不够了解南昊,他就是那样的人——疯子,纯粹的疯子。他永远不会甘愿吃亏,永远不会放下仇恨。”
“吾不知晓他会有何动作,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——他绝不会毫无动作。”
“与他作对就是这样——倘若不能一口气将其摧枯拉朽地毁灭,那便要考虑他疯狂的报复。无数万年前是如此,无数万年后的今天,恐怕也是如此。”
“特别是,如今还有那个防不胜防的咒术大师,还有……乾道本来的问题……”
说到这儿,一人一鸦都沉默了。
良久,乌鸦才啐了一口,“那该死的女人……明明只是那东西的器灵……明明不应该踏上任何修行之道……其中究竟出了什么问题?烦鸦!烦鸦!”
与天道山上阴沉而烦躁的气氛不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