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雪言罢,还把手绢拿了出去扬了扬。
“满嘴胡言!”皇后娘娘生气的拍了拍桌,“手绢上绣着你的名讳,你竟然还不承认!”
“皇后娘娘,内人实诚,从不打诳语。”沈书乐握着握苏若雪的手,让她不要害怕,“段三公子死于非命,仅仅凭一张恰好绣着内人名讳的手绢就定内人的罪,是不是太草率了些?”
“恰好?”皇后娘娘厉目看着沈书乐,“宫人看到你夫人从这厢房里翻出去,而她走后段三公子就死了,这难道也是恰好?”
“要是你夫人没有做贼心虚,她为何堂堂的大门不走,要鬼鬼祟祟的翻窗?”
“沈大人,你夫人背着你和外人私会,你竟然还有心思护着她,你可真是心胸宽广啊!”
苏若雪听得云里雾里的,但她还是搞清楚了几件事:刚才她翻窗出去的时候,被人看见了。
刚才在厢房里和她躺在一起的人是永乐侯府的段三公子,他在自己离开后死了。
皇后娘娘认为自己是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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