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墨染才觉得虚无衡不凡,这个小家伙老成持重、心思缜密、城府颇深、还视钱财如粪土,如果不是这一副略显青涩的样貌,很难让人相信,他只有二十岁上下。
心中震惊于虚无衡的表现,墨染强忍着探寻究竟的好奇心理,伸手接过了虚无衡给的灵石票,嫣然笑道:“多谢虚公子照顾小女子的生意,那小女子就笑纳了。”
“哪里,是墨行首帮了在下的大忙。”
虚无衡寒暄了一句,随后二人又吃喝聊了片刻,见时间已晚,虚无衡跟墨染约定好材料凑齐接手的事宜,就起身告辞了。
拍卖行不是客栈,墨染当然不会留宿,起身相送,一直给他送到拍卖行门外,方才回到了拍卖行。
过了一会儿,追杀严同的老者只身回返:“行首,人跑了,刚刚老身去了他的住处看了看,东西都收拾过了,他应该是今天就想走的,没想到碰上了虚公子。”
“是啊,多亏虚公子了,要不然,我还不知道身边藏了这么一只鬼。”
墨染恨恨道,随即话锋一转,问道:“对了,上次让你在乌木城查他的时候,你查清楚了吗?虚家真的就只剩下他一个独苗了吗?背后没有什么势力撑着?”
老者非常肯定的回道:“没有,此子素来被乌木城的人称为废柴,无亲无故、无家无业,就连入赘李家送去的聘礼,都是虚九孤穷极一生所得,肯定不可能有哪个势力支着他。行首,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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